【威尼斯人棋牌】从一个念头到艺术:概念生产

10月30日在成都a4画廊开幕的《概念之酶》展览是策展人鲍栋意图改变概念,改变话语、改变现实而进行的一次艺术话语实践。在这次展览上,策展思路将话题中心放置于艺术的概念生产逻辑之上,将注意力投向那些注重观念艺术话语表达的艺术家,集中了24位思路与表现方式各异的艺术家的作品,他们不拘泥于任何媒介表达方式,在一种开放性的话语场域中,探讨观念及其形式的多重性和艺术表达可能性。 概念是世界观的最低限度是策展人鲍栋提出的一个理论构想,艺术家作为一个社会基本的组成部分人,先天的具有认识世界和理解世界的思维能力,而概念,或者也可以说是观念,则是体现人建构自己与世界关系的基本途径。这一终极性的普遍问题,体现在这次展览之中,并非以艺术之名,而是以人之名。对于何为艺术的争执一直主导和推进着艺术历史的发展,在这里,这次展览的话语实践可以看做是艺术实验的阶段性成果呈现,而非某种结果或定论。 艺术生产者既是作品的源头,也是概念的源头。在源头之初,语境成为生产的第一现场,它既取决于艺术生产者的知识资源,也是艺术生产者自身生存经验的沉淀与凝聚。在这样的场域之中,艺术家对问题的处理,则需要一种自觉性的实验态度,它既要区分于纯粹反应论上的知识验证,也要区别于生存经验的直接感性表达。艺术生产者在原初的语境之中,通过理性与知性的介入,完成对其某个想法或认识的升华。这个时候,一个念头,或是一段臆想,都可以变为具备初步逻辑体系的概念。但在很多时候,艺术作品的出现,并不是一场深思熟虑的逻辑论证,而是从某个念头开始的延伸。在这个展览之中,艺术家的作品呈现了这样一个状态,它不是带有策略及投机性质的点子,而是从一个自发的念头开始。在以往所看到的实验艺术展览之中,充斥着大量的点子艺术,这种点子艺术架空了艺术生产者自身的主体价值,而在《概念之酶》中,观者则被一种全新的概念与形式所吸引,它不再是旧的表达方法上的陈词滥调,也不再是一个常识的再次普及,它对观者自身的思辨能力和知识储备提出了挑战。或者说,艺术作品不再是对现实世界的辅助说明,而是一种新的概念的生产与讨论,这个时候艺术作为思想的意义则会显现。 一种不曾为观者所见的概念,不仅是一种新的知识,它也是对原有世界的分解,通过打破既定语言体系的尝试,完成一种全新世界观的建构。在这个展览之中,艺术家的作品虽然并未生成某个具体的世界观,但我们仍旧可以从中看到艺术作为对现实进行实验的一种趋势。可以说,这种实验是否生成某个结果已经不再重要:突破常识的思想,也会在时间中变为另一种常识。这样的循环体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是什么使得我们还在谈论艺术?我想,这个展览至少说明了这样一个状态:既是从一个念头开始,通过知性和理性的介入,使得作品生成一个概念,最终完成某种世界观的建构。艺术的核心便也在于:打破既定,发现未知,建构异质的现实与世界观。艺术是一种存在的可能,也是一种创造性的文化实践。 从另一种方面而言,策展既是艺术批评的一种实践。鲍栋的这次展览并不能单独的看待,它实质上是鲍栋从事当代艺术理论研究的一个系列线索,从《物是》到《观念的笔记》再到《再实验:智性与意志的重申》,鲍栋始终对中国当代艺术中所潜藏的庸俗社会学、政治学的思想进行反思与批评,提倡一种艺术与文化、社会之间的积极动态关系,并从语言学、修辞学的角度针对艺术作品进行研究,探索一种可能的批评理论。这次《概念之酶》同样是其研究的一个延伸,艺术与世界观之间的关系,不再是在艺术内部探讨的一个问题,而是通过艺术发现世界之中具有新的哲学张力的问题。 从一个念头到艺术,是一个带有试错精神的实验探险,然而它是严肃的,因为它的意图不再是过程本身,而是在过程之中,在艺术与世界的交汇处,创造思想。 2010年11月11日写于北京

致谢:丹文工作室 博而励画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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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解这些历史背景信息,理解杭州纤维艺术三年展显然是有难度的。但另一方面,三年展给观众带来的误解与纤维、纤维艺术的概念拓展更直接相关。此次展出的丹麦艺术家罗莎托尔诺夫克劳森的作品《编织亭》道出了自己进行纤维艺术拓展的尝试,艺术家认为:表面上看,由于材料、工具和节奏,手工编织可能看起来更像一种扎根于过去的手艺。所以自2013年以来,艺术家开始创作参与性装置。与观众的阅读心理背道而驰的是,纤维展上的艺术家们好像在这条实验的道路上走得更远,他们的作品更为抽象和当代,甚至不少作品开始与科技相结合。不可否认的是,尽管如此,三年展依旧令观众惊喜,展览现场满目玲琅的作品无论哪一件都需要近观与阅读,这无疑满足了观众的另一种观看心理猎奇。数字化时代下的编织活动为什么如此吸引人,克劳森说:因为它已经超越了物质性。

艾美齐托利玛 纸的记忆

纤维艺术绝不仅是纺织艺术。追问和强调之下,我们翻开了纤维艺术概念的演变轨迹。20世纪末之前,国人的词典里并没有纤维艺术一词,它首先出现在美国,在这之前,它曾一度被称之为壁挂艺术,是纤维艺术的平面呈现形式,后壁挂从平面开始走向空间,催生出了软雕塑的新视觉形态。但纤维艺术并不是一个全球概念,欧洲国家因为注重自身的工业革命历史,一直将纤维艺术称为纺织品艺术。90年代,中央工艺美术学院染织系任教的青年教师林乐成从欧洲游学归国后,提议创办从洛桑到北京国际现代纤维艺术展。经过讨论,展览沿用了从美国介绍而来的纤维艺术一词,但是其英文译名仍为Tapestry Art。直到2004年,第三届纤维展英文才改为Fiber Art。

但事实远非如此,在纤维展现场我们入目能及的几件纺织品艺术,如美国艺术家马克纽波特的超级英雄系列服装,在强调纺织材料、纹理和服装形式这一点上,继续深化表达自己的观念,他说:结合他们的英雄气概、保护主义和超级阳刚之气,就像他母亲对脆弱角色的保护姿态,让他在异国的冬天感到温暖。同样是美国艺术家,约翰保罗莫洛比托毫不避讳地承认自己是一名编织艺术家,但他将织机定义为通向广阔世界的一个路径,在他的作品壁挂作品《擦印画》中,他亲自织布,然后通过数码扫描制成拓印图,在他看来,用这样的方式,使得作品成为了传统与启示之间的一种表现形式。显然,这些作品均跳脱了出传统纺织艺术注重材料和工艺的表达形式,而转向了更深层的心理、社会发展等问题的思考。

棉花、羊毛

作为纤维艺术展,这样的视觉作品显然并不能满足观者的阅读心理。循着展线,我们随后阅读了应歆珣2019年的最新创作《天鹅绒计划不确切的美好生活》,在艺术家用人造天鹅绒建构出的空间中,大到墙体上的相框,小到一把剪刀均被天鹅绒包裹起来,进入其中不禁想要探究每一件物品,但是无论靠近哪件观众均会被提示出一种不真实感,如果不甘心想要继续寻找,满地绊脚的小绿土豆会再次给出我们提示这不是生活的真实。艺术家伍伟的作品在重叠的纸张上,经由漫长时间制作出动物皮毛的质感,为观者营造出一种视觉上的直觉感受,作品中的观念经由艺术家得心应手的材料处理传达。

罗莎托尔诺夫克劳森,编织亭

132.1106.7cm 2017

现场图由Rijksakademie Open提供

包括红色许愿纸、红色毛线 2019

三年展由中国艺术家林仪的行为影像作品《这里什么都没有》开启,这件持续时长为644的作品记录的主体是用针线绣着7个汉字的背胶魔术贴,记录的行为则是用子带的尼龙粘扣带不断地撕拉魔术贴,多次循环重复后,魔术贴上的大字最后模糊成为针线原始组成的线型。熟知当代艺术观念逻辑的观众,会很快解语作品的语义内涵有与无之间的辩证关系,这与作品图册的阐释并无多大偏差。

冯博一似乎已经抓住了纤维艺术与当代艺术之间关系的要旨,在他看来,艺术内部并无界限,所以在他策划的本次展览依照的仍是当代艺术展览的策展逻辑:由展览人确定主题后,根据不同的内容分版块邀请艺术家加入。

展览邀请当代艺术领域资深策展人冯博一老师担任主策展人,并以无界之归为主题,试图开启一次更为广泛的纤维艺术向当代艺术的探索。在展览给出的官方宣传稿中,展览主题无界之归指涉在纤维艺术形而上的、不受边界限制的跨媒介创作,意味着纤维艺术在全球化语境的相互交织的依存中,抽离于难以确定的现实世界的过度纠缠,穿越于不知边界的、持续实验的一种归旨。冯博一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指出,虽然纤维艺术三年展是一个具有规定性的材料属性的主题展,但我们希望展览能打破以往传统对纤维的认知,能进行更开放、更实验性的探索。他同时认为:艺术没有界限,甚至艺术也没有底线。如果有界限、有底线,其实是一种作茧自缚、一种自我限制。

棉、人造丝、导电纱、热变色颜料和丙烯颜料、

展览引发的纤维艺术边界问题及相关话题成为我们关注的焦点。

N.S.哈沙作品《关于各国旗帜》

原标题:今天,纤维艺术仍需阐释

对当代艺术圈有一定熟悉的观众,如若阅读了参展艺术家的名单,不难发现,艺术家N.S.哈沙、盐田千春、尹秀珍、胡尹萍、邢丹文等均是在当代艺术领域占有一席之地的艺术家,他们之所以入围三年展,更大程度上是因为其作品具有的纤维属性。论其身份,诸位艺术家确实更应该被归为当代艺术家。但是邀请他们共同展出具有纤维特性的作品,既显示出当代艺术领域中纤维材料的运用,从纤维艺术的角度来说也显示出它被扩展后的多维边界问题。

北京大学彭锋教授曾在讨论艺术的边界问题时指出:挑战定义和边界是艺术的本性,即使我们给艺术下了定义或者划出了边界,也不能确保它们明天继续有效,因为它们很有可能会激发艺术家的新的挑战。早在上个世纪纤维一词方兴未艾之时,就有了关于纤维何以为艺术的讨论,在今天这样一个人人都是艺术家的广泛而宽阔的时代背景下,这一点已毋庸置疑,我们只不过是在新瓶装旧酒般地迎来了新时代的新问题纤维艺术是否可以纳入当代艺术?显然这一问题的回答是肯定的,这不过是一个艺术边界拓展的问题,是它在不断激发艺术家新的创作与实验。

严谨来说,这些作品似乎已经不能被称之为纤维艺术了,而只是和纤维有关联材料上的关联或材料背后的语境关联。那么,我们是否可以称之为一场当代艺术展?施慧在接受艺讯网专访时对这一疑问并不表示反对,不过她指出纤维艺术在其中起到的连接作用,她认为这并不是当代纤维艺术家的展览,而是纤维艺术的展览,只要艺术家选用了纤维这种材料,或者是站在纤维与织物的角度来思考问题,我们都可以称之为纤维艺术作品。

杭州纤维艺术三年展总监、万曼教授的学生、中国美术学院教授施慧介绍研究所成立的初衷从整个艺术的角度来看待纤维艺术。她介绍万曼教授希望全院的国、油、版、雕的老师们都来所里交流,并非局限在染织和工艺美术。在这一点上,与有着中央工艺美院专业背景的从洛桑到北京国际纤维艺术展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发展方向,后者注重在鼓励原创性的设计教学中培育新型工艺美术从业者,意在实现由行业技师向艺术家的转型。

关于什么是纤维艺术,想必纺织是多数观者的心理答案。

这为观者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不解,在这样的阐释逻辑中,我们有必要重提这样一个问题什么是纤维艺术?

今天,纤维艺术仍然需要阐释。这不仅因为纤维艺术作为一个外来词汇对观众造成的不解,同时也因为纤维的概念和边界在不断地拓展,给观众造成的某种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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