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生命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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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空间:自囚毛旭辉墙潘德海圭山风景-冬日叶永青圭山风景-晚霞叶永青血缘大家庭张晓刚

1982-1992年这十年,在艺术家叶永青看来,是个无中生有的年代。特别之处在于,它也是叶永青作为艺术家的第一个十年。近期在上海余德耀美术馆开幕的展览《1982-1992无中生有的年代》是国内首次集中展出叶永青1982-1992这一时期的创作,意图重温艺术家的青春时代。余德耀美术馆希望通过对艺术家个案的研究和展览,为公众真实再现上世纪80-90年代艺术家面对一片混沌或空白所经历的挣扎与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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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是我开始艺术角色的第一个十年,跌跌撞撞在黑洞洞的浑钝里,从无生出一些有来。挑挑检检,浪淘沙漏,能留下来的东西真少得可怜。

八十年代,并没有人们言之的那般耀眼和美好,只不过是一处处无人问津的小小角落。4月12号开始的这个展览,是一个激醒的现场,让我们重涉浸入岁月之河。

叶永青

19821992 无中生有的年代现场图,余德耀美术馆,2018

19821992 无中生有的年代现场图,余德耀美术馆,2018

叶永青从八十年代中期以来一直在作品中延续着他特有的浪漫气质。对生活和艺术从容而闲适、作品在抒情同时,又在理想与现实之间不断反思、剖析自我,在践行中创新、前行。本文除了对本次参展作品作呈现,同时选取部分展厅中艺术家叶永青的文字,来一同感受来自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诗情画意。

1982年,叶永青毕业于四川美院绘画系,并留校任教。之后两年,他虽在重庆工作,却常往返于圭山和西双版纳,创作了大量户外写生和速写。学习油画专业的他,以身践行对景写生的方法来重温后印象派大师的风范;另一方面,他自由随意的天性,也使他始终在逃离当代艺术的主旋律,反而放眼荒郊野外,在枯枝密林、红土村落间寻找新的出口。同时《圭山风景》系列和大量素描作品展开,呈现艺术家在不同的地理、社群、文化之间切换的随感记录和孤独倾诉。

圭山风景-冬日 ,纸上油画,1983年,53X38CM

从82年留校在川美当教师,云南便成了我生活在远处的参照,不时得以逃离现实的救赎之地。那两年的冬季我都住在圭山村子里的小学公房中,天冷,房东足映光老师给我做了个手提的铁皮烤火桶,让握画笔的手指不至于冻到僵硬。小学校的门口有一棵大核桃树,天高、云低,向上的枝丫像那个年代生出的渴望,随时会在狂风中舞动起来。

叶永青

圭山风景小学 1983年 纸上油画

冬季的树

无际无涯的星空庄严、纯净、美丽、亲切,偶尔有流星坠落、发出无声的闪光,宛若金色的纸带,装饰大厅的苍穹。

一只失眠的大鸟,禁不住夜的诱惑在夜空中飞翔

沙鸡在我屋后啼鸣,忽而传来蚊蚋的忧伤叹息,飘来的热风吹佛着树叶的气息,忽而又见寂而不动的树丫在月照下,投到窗上的倩影,恍然不知山中日月,是朝是暮。

引自叶永青1982年写给马一平的信

19821992 无中生有的年代现场

展览呈现出那个无中生有的年代,叶永青对各个类型艺术的尝试和探索。

山水花鸟 纸上油画

那是不知所终的时代,随便捡起什么便要挥舞和行动起来,什么都要试试西方立体主义的解构方式、原始点线的造型,以及来自云南民间艺术、澳洲土着、东正教壁画、波斯插图和明清版画连环画

叶永青

诗与手稿

有些时候,我非常喜欢观赏大观河上傍晚的一轮江月向地平线后面悠悠坠落,我喜欢一天中的这一时刻,倒不是因为这天可以感觉出自己的结局和看清自己可悲的末日,不是的,我所喜欢的只是因为太阳似乎是像我一样的小伙子,这个小伙子背朝前面,面对我,慢慢地退着离去。

而现在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绿色苍穹悄悄地暗淡下来,那么壮观、那么深邃。我从中感到我要为我的那些时光受到谴责,我为腋下夹着一张空白的画布,慢吞吞地行走在潮湿的街道上而难为情。

于是我发现身上诸多毛病。迄今一直坚硬的地面,突然在我的脚下倾斜,像轮船甲板一样摇摇晃晃,于是我就像一只鸡,受到了袭击,开始站立不住,跌跌撞撞地迈动步子,而后,我瞪大眼睛大步地飞跃前进

星星窃窃私语,眨眼闪光,带尾巴的流星,都从身旁掠过,只想飞快地回到自己画架面前

引自叶永青1984年给甫立亚的信

诗歌插图

参展素描作品

1986年叶永青曾放弃油画材料、转入以水墨和综合材料进行创作的阶段。

逃逸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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